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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中的鱼

Liu Jian

January 19

一生里和你爱的人做完这50件事

1.布置一间书房,要一整面墙的大书柜,和你一起慢慢把它装满

2.和你背靠背,一边听我们都喜欢的CD,一边看各自的书,坐在木地板上


3.洗澡的时候,帮你刮胡子


4.你吃饭吃的香的时候,放下筷子看你一会儿


5.和你一起去西藏


6.和你一起去一趟北欧


7.偷偷用你的牙刷刷牙


8.当你下班回来说累极了,说饿得站不稳了的时候,抱抱你,然后做一桌子好 吃的给你


9.和你一起照看我们的父母


10.至少有一次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和你做爱


11、不为什么地亲亲你


12、让你做我所有作品的第一读者


13、每年春天一起去放风筝


14、经常抱抱你,也要你抱抱


15、每天早上唤醒你,或者被你唤醒


16、常常看见你的笑,还有你点头时候边摇头的样子


17、和你一起逛街,买菜,回家一起做饭


18、在街上走时和你保持身体的接触,不管是牵着手还是挽着你的胳膊,还是被你揽着肩膀,搂着腰。总之不要和你分开


19、和你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20、保持敏感细腻而知道感激的心,在很老的时候仍然会为你特意做给我的红塘荷包蛋掉眼泪,然后抱着你把眼泪蹭在你衬衫的胸前


21、和你心平气和地讨论问题,尽量不赌气,不吵架


22、听我叫笨笨,叫一切我给你起的怪名字,开心的答应我


23、夜里醒来的时候,亲亲你,不吵醒你


24、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把我的手伸向你


25、帮你洗头发的时候,不让洗发水刺到你的眼睛


26、你看专业书的时候不打扰你


27、跟你抢电脑,然后把配置更好的那一台让给你用


28、接听你从海边打来的电话,和你一起听海风,听浪花冲到你脚上时你开心的大叫


29、买菜的时候顺便买束花回家


30、你生病的时候轻声和你说话,喂你吃药前先试试水温,在你床前握着你的手念苏东坡、辛弃疾的词给你听


31、始终随身带着一张你的照片,有孩子以后就带全家的


32、每次过马路时都牵着你的手


33、只要你在家,我就不用钥匙开门,我只按门铃,我要你给我开


34、常常想着给你惊喜


35、半夜故意踢开被子,等你醒了给我盖好


36、学做更多好吃的菜,做好和你一起吃


37、打雷的时候和你抱在一起睡


38、每天都给我买牛奶喝


39、当我们吵架以后,我也许不想跟你说话,但是我要你给我倒杯茶,因为你可能会口渴


40、头发要一直保留到可以盘起来那么长,插一把簪子,每天晚上你来拔


41、和你在同一天里看了日出,再看日落


42、躺在你的腿上看伤感的爱情片,让眼泪打湿你的裤裤


43、靠在阳台栏杆上的时候,享受你从背后抱着我的感觉


44、跟你说谢谢和对不起的时候,都用真心说


45、突然下雨的时候给你送把伞或者去接你下班


46、忘记了存折、IP卡密码的时候大声的叫你


47、你和小孩在公园里疯的时候,我在长椅上看着你们微笑


48、认真听你说话


49、万一我有意外,我从高中开始记的所有日记都留给你


50、每天早晨在你身边醒来,都要感谢上帝让我活着,并且让我们在一起
October 02

关牧村

八月六日的晚上,我坐在汉宫酒家的大堂里,看着挂在墙角上的横幅:“热烈欢迎关牧村老师光临西澳”,脑袋里还是一片茫然。据说她和自己的丈夫是为中央电视台的特别节目《中国情》而来澳洲访问的,本来这是在悉尼录制的节目,却因台长的邀请而专程来到的珀斯。

关牧村,作为一个天津人,这是我从小就耳熟能详的名字。幼年时父母聊天中对她的种种描述,以及那些脍炙人口的歌曲,都给我记忆中的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如今,再过一会儿我就能目睹她本人的出现,甚至还会以记者的身份采访她,我的激动是挂在脸上的。

“瞧你都乐成这样了,别着急,一会儿有的是时间和她说话。”身边的李玮抓住机会,一个劲儿地逗我。我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刚到台里没两天,就能赶上这样的事儿,看来到电台找活儿干我是真选对了。

作为本次活动的策划之一,西澳华语广播电台一行除了我和李玮以外,其余的可都是头儿,至于我们的台长则还未到,据说会陪关牧村夫妇一同前来,而一行人中我是最小的,也是最新来的。

来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是本地华人中的社会名流,我是一个也不认识,听着李玮和头儿们热情地介绍我,我也只能是点头微笑,不敢有一刻放松。说心里话,这样的场合我始终还是不太适应,可能是平日里悠闲惯了,身边又都是同龄人居多,如此情景难免拘束。

众人还在寒暄间,一张熟悉的脸从眼前划过,关牧村悄然经过,她就这样地来了。我轻声说了一句:“关老师到了。”众人引头看去。她与我的父母本是同代人,略微还要大上几岁,但是如何观瞧却也不过三十多岁,穿着得体,神采飞扬,心下不禁一叹。

我本想跟李玮即刻上前,却看到她转眼为众人围在了当中,合影聊天,不亦乐乎。我俩对视一眼,徐徐退到一旁,看着她在闪光灯的照射中微笑着,让这些刚见面的崇拜者们簇拥着,而我们只能在远处为她留下一张张照片。

这场小型的晚宴热闹地进行着,宾主双方共聚一堂,出人意料地融洽。作为主办方的随行人员,我在角落里望着她和她的丈夫,坦率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动情地唱着自己的歌曲。在场的都是本地杰出华人的代表,他们大多是八十年代的移民,对故土的记忆也都包含在青年时代的那一首首歌曲中,几乎人人都能和关牧村一同哼唱那些熟悉的歌曲:《吐鲁番的葡萄熟了》、《打起手鼓唱起歌》、等等等等。

我也许是他们当中年龄最小的一代人,却也是在这样的歌声中耳濡目染长大的,或许只有特殊的家庭背景,才能让我在如此的情景下感觉一样的亲切。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才能牵动心中的思乡之情。

时间在歌声中飞速流逝,结束后我跟李玮终于得以采访了关牧村。她很高兴,也说了很多的肺腑之言,对我们进行鼓励,也对华人在西澳的未来不断地祝福。等到采访结束,他们准备离去前,关老师回望我一眼,笑着说:“回去给你父亲带好。”

那夜尽管是滴酒未沾,我却有些微微的醉意。仰望着尚未见晴的夜空,我仿佛又回到了故乡,回到了父母的身边。我的人生在22岁这年,步入了一个意外的转捩点。

第一个她

 

第一个她皮肤很白,长长的头发是金黄色的,坐在我的后面。尽管她说的是中文,还带着天津口音,连来接她的父亲也是满头黑发,可我还是觉得她是外国人。

她不爱笑,怯生生的样子像是童话故事里听到的灰姑娘。

她很爱哭,哭的时候脏兮兮的,更让我想起了童话故事里听到的灰姑娘。

我不爱看她哭的样子,就想办法先逗她笑。我把左手食指蜷起来,然后挥动着拇指和中指,从桌子边上走过来,告诉她我是孙悟空,需要找灰姑娘结婚。她不哭了,看着我认真的脸,也把手指头蜷起来了。于是,孙悟空和灰姑娘结婚了,他们婚后的生活很幸福。直到老师过来把这段美好的姻缘拆散,理由竟然是我不知道15+10=

为了继续他们的婚姻,我只好独自在墙角里恶补数学,而她却若无其事地在一边玩橡皮泥,弄得灰姑娘又脏兮兮的。

虽然还是不知道15+10=?但孙悟空还是会有时候和灰姑娘再结良缘的,而她也没再哭过。

我总有很多想不通的问题,比如:我们为什么要喝水?喝唾液不是一样可以吗?

她耐心听我讲完自己的观点,只说了一句:“告诉你,唾液有一天是会喝完的,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吓得我一个月都没敢再“喝”唾液。

等我明白过来,怒冲冲地去质问她。她还是耐心地听我问完自己的问题,只说了一句:“孙悟空呢?灰姑娘想他了。”于是,孙悟空和灰姑娘再结良缘,“唾液”的事告一段落了。

后来我们分开了,我再也没见到过她。我有时候想,有生之年会再见到她吗?但愿她还记得孙悟空和灰姑娘。

 

第二个她

 

第二个她住在我们家旁边,数过去第三个楼里。她只有果冻那么大,却戴着一副大大的黑眼镜,小小的嘴巴喜欢咧开了笑。

我爱她,就像是唐老鸦爱米老鼠一样,而且她有唐老鸦和米老鼠的积木玩具。

虽然我爱她,却很怕她的父母。她的父母也戴着大大的黑眼镜,却不太喜欢笑。

和她在一起玩,花的时间总是很长,尽管积木玩具只有一块小黑板那么大。天色晚了,她的妈妈留我一起吃晚饭,桌子上有切好的火腿肠,我觉得责任重大,就坐下来了。

可是,很快她的妈妈又端来了西红柿面汤,我觉得责任更为重大,吃了两片火腿肠就跑回家了,她的爸爸在后面追我,我跑得更快了。

说心里话,我很害怕。既怕以后不能再去玩米老鼠了,也怕现在回去还得把面汤喝了。

晚上,爸爸妈妈带着我又去了她家,他们坐在客厅里聊天。我不知道父母用了什么魔法,反正他们都笑了,而我又能和她一起玩米老鼠了。嘿嘿。

后来,我家搬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了。

米老鼠彻底地跟我告别了,我伤心了好一阵子。要知道在发现丢沙包前,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

若干年后,她的爸爸救了我姥姥的性命,我才知道,她的爸爸是一位杰出的心脏外科大夫。而果冻大小的她,已经大学毕业,出外去读研究生了。

如今,坐在远在异国的家里,我又想起了米老鼠,和那碗西红柿面汤来了。说心里话,我还是有点怕。

 

第三个她

 

第三个她住在胡同的大院里,我住在她家的楼上。我比她大两岁,却喜欢和她一起玩过家家。

在我的脑海中,她是最漂亮的人儿。小小的个子,却有着厚厚的嘴唇,那时候我刚敢看电视里人家接吻,自己总想试一试。

我们坐在一起玩过家家,她最喜欢结婚,身边的小伙伴有五六个,而我总是那个新郎倌。她崇尚东方的习俗,而我则推荐西方的礼仪。可惜,每次交换完结婚戒指,她当房东的爷爷和五个高我一头的表哥们,准会在院子里做眼保健操,我十分的遗憾。

直到某天,她兴高采烈地拉着我一起出门,说有事要单独跟我讲。我相信是缘分来了,推着新买的自行车,带着她出了门。我们拐了很多条胡同,经过了许多有台阶的大门,来到了一个小院子前。

大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子,她指着人家对我说:“她喜欢你,你们做朋友吧!”我忘了当时的情景了,现在想来一定很尴尬。

尽管我一再推辞,但还是进去了,才发现迎接我的除了她们,还有一只跟我差不多大的狼狗。于是,怕狗的我落荒而逃。

回来跟妈妈讲时,她乐得前仰后合,恨不能从沙发上滚下来,我很费解。

转天,她又要跟我玩过家家,我认定这是补偿,高兴地答应了。这天做新娘的却不是她,而是带着狼狗一起来的小女孩。

后来,我离开了大院,她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有载过她的那辆自行车。

 

第四个她

 

第四个她住在西双版纳的竹楼里,比我大整整一轮。我知道她是花腰傣。

这天我刚到这里,外面下着绵绵的小雨。妈妈带我坐了一天的飞机,不想做饭,就领去了她家饭店吃饭。

我根本不想吃饭,却口渴得很。她从楼上走下来,从竹筒里打了碗水给我。那是第一次看到她,只记得水好甜,她好美。丝绸一样的傣服裹着她,五彩斑斓,蜜糖一样的她站在傣服里,楚楚动人。

 

可能是《夺宝奇兵》看多了的缘故,在西双版纳住了半年,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爬山和探险。

带着忠诚的小猎狗,从早上八点吃过早饭,我就漫山遍野地跑啊跑。今天发现了丛林里隐藏的庙宇,明天探明了河谷中溪水的来源,后天又和闯进山来的黄牛大战三百回合,每天都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最大的乐趣还是去她家讨一碗水喝,她有时站在竹楼后面的水塘边洗头,有时坐在厨房的门口择菜,只要看见我来了,就会从竹筒里打一碗水来给我,然后听我讲当天的奇遇,听不听得懂都仔细地听着,然后抿嘴笑着。

 

我的身边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一个当兵的大哥哥陪着。一有空儿,我们就骑着自行车跑几里路,去远处的大庙里拜佛。或者,就到夜市上去吃烤肉串。比起拜佛来,我更喜欢去夜市,不光是因为肉串,也因为她总在那里。

见了面,他们俩人总是打个招呼。“你来了噶,刚克了哪里?”“啊,我刚带他去了趟曼飞龙白塔。”“是噶。”

我一边吃着烤肉串,一边看着他们俩。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他,他也……嘿嘿。

 

转年,大哥哥服役期满该复员了。爸爸很欣赏他,想留下他给自己帮忙。妈妈也想帮他和她撮合一门亲事。

我很高兴,这样我以后就能和他们俩一起玩了。

那天,爸爸跟他聊了很久,我兴奋地在外面等了好几个钟头,从白天等到了傍晚。

等到他们出来,我看到爸爸摇了摇头,心里全明白了。

他拒绝了。

 

直到他走之前,我都没再理过他,我没有跟他再去过白塔拜佛,也没有跟他去过夜市吃烤肉串。

我不想看到他,也不想看到伤心的她。

 

他走的时候,我站在大卡车边上,看着他穿着国防绿望着我,于是过去抱了抱他,说:“你真狠心。”他笑了笑,没说话,眼神若有所失。

她没有来。

等到车开走了,我回过头来,看到她就站在远处的小街上。

她哭了。

 

很快我也离开了这里,回到城里去上学了。

若干年后,假期我又回来了这里,跟爸爸一起去市集的餐馆里吃饭,发现她家的饭店不见了。

爸爸告诉我说,她嫁给了一个小商人,夫妻俩一起跑买卖去了。

我问她还那么漂亮吗?

爸爸笑了,说傣家的姑娘都是劳累命,生了两个孩子,如今已经是大妈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可惜,想起了大哥哥,也想起了竹筒里打出来的那碗水。

 

少年壮志不言愁,红颜芳华再难收。祝他们二人一生幸福安康。

 

第七个她

 

第七个她不是中国人,瘦瘦的,小小的,却有着一张精致的面孔。我和她数学课一个班,交流只能用英语进行。

开始,我并不认识她,只是和身边长着猫脸的小姑娘聊天,口沫横飞地用熟练的中文,讲着各种荤段子、脏笑话,小姑娘每天都乐得要噎死过去。胖胖的老师想说我们,可我们的考试成绩很好。

后来,她很好奇地加入了,没有办法,我只得口沫横飞地又用不熟练的英文,讲着各种荤段子、脏笑话。于是,每天就有两个人都要噎死了。胖胖的老师想说我们,可我们的考试成绩依然很好。

刚进学校,一个兄弟对我说,她长得不错,绝对是小美人坯子,我不置可否。看过她要噎死的样子后,我坚定了自己的观点,她只是有一点儿可爱。

不久,第六个她进入了我的生活,又很快地告别了我的生活。我的情绪很糟糕,告诉自己不要再去碰触心灵的伤口。于是,我讲更多的笑话给别人来麻醉自己,拿别人开玩笑,也拿自己开玩笑。

有一天,我又拿她开了玩笑后,她噎死过去后,用不熟练的中文对我说:“我喜欢你。”

我哈哈大笑,用熟练的中文对她说:“我也喜欢你。”

她没有再噎死过去,又对我说了一遍同样的话。

我不笑了,用不熟练的英文问她:“你是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

我起身走出了教室。

 

之后有一段时间,她的很多中国朋友,其中有猫脸小姑娘,还有些是兄弟们的女朋友,她们轮番围攻我,讲述她的各种优点,让我认真对待此事。我不回答,只是一直笑着。

之后又有一段时间,她给我发了许多短信,问我生活中的各种细节,很多都是设计好的花纹和图形,让我认真对待此事。我想了想。

之后还有一段时间,她问了我很多同样的话,我一边说笑话,一边委婉地拒绝着。我犹豫了。

直到一天,她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她不会再问了,只想还做我的好朋友。我答应了。

以后的日子里,她换了课,我们没有再怎么说话。我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终于躲过去了,还是怕自己会坚持不住。

 

一年以后,我离开了自己的学校。某日去赌场找兄弟,在喧闹的大厅里遇到了她。小小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脸上红红的,身边跟着一个小小的男生。

她傻笑着叫我,我楞住了。我们擦肩而过,彼此回头望着对方,渐渐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又是一年以后,我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某日在市中心漫步,偶然遇到了她的朋友,听说她就在附近的楼上住着,今夜就要返国,再也不回来了。

我歇斯底里跑到她的楼下,打通了她的电话,告诉她我想见她。

几分钟后,她穿着白色汗衫走下楼来。我们又相互看了几分钟,都笑了。

我问她还会再见吗?她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问她可以送她一程吗?她摇摇头,说算了吧。

我问她能抱抱她吗?她摇摇头,抱了抱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猛然发现手机里竟然还留着一条当年没有删去的短信。她问我:“亲亲你,只想祝你做个美梦。晚安。”

 

青春真是一笔了不起的财富,那条短信,至今还留在我的手机里。

April 22

想要回去

 
转眼间离开西双版纳已有五六年了,一直都没有再回去看看。每次都有这样那样的借口,就没再走回去了。
很多次在梦里回去了,在炙热的阳光中一路跑着,穿过曼飞龙白塔中的和谐,穿过竹楼下傣族姑娘们的笑声,穿过井边水桶里的清凉,穿过,穿过,穿过无数美丽的回忆。醒来看到的却又是昨日留下的喧嚣。
 
小时候,父亲问我要不要留下来,在山后的那一片空旷的平地上,盖上一间小小的竹楼,我开心地答应了下来,可却又放弃了。原因是找不到PS的光盘,现在想来不禁哑然失笑。
如果留下来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如今的我身上带着父母的痕迹,在现实中努力探索着,而那和童年一同存在的西双版纳,却已是和我渐行渐远,残留下来的只是和友人们茶余饭后的聊资。
如果忘记了会痛吧?
 
还记得一年生日前,父亲没有送我蛋糕,却从缅甸带回了两匹马。
还记得泼水节后,我全身湿透地跪在庙后的空地上许愿。
还记得一场瓢泼大雨悄然而至,和狗儿在山中忙乱地找着回家的路。
还记得院中老树下的木板,脑海中隐约建成的树屋。
还记得……
看来,是忘不掉的。
 
西双版纳,你还是那样吗?西双版纳,我想你了。